众玄士不得离开内坛,也不愿离去,纷纷盘腿坐下入定。
穿过长廊,宣科道长推开门。
一股冲鼻的浓郁药味扑面而来,仁宝蹙眉,捏住小琼鼻:“药药好臭。”
宣科道长叹口气:“榻上躺着的是观复师叔,三年前他被阴邪侵体,道脉受损,至今都未痊愈。”
仁宝往榻上一看,有些懵懂的问:“道长叔叔,他的头发都没白,你的都白了,为何你喊他师叔啊?”
“观复师叔是知微谷的天才,星象占卜,符篆道典,他只需看上一眼便能参透虚实,仁宝莫要看他面容年轻,实则师叔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。”
仁宝震惊!
榻上的沈观复一身月白道袍,眉眼清隽如松,就算是个病秧子,依旧仙风道骨,容貌俊朗,更重要的是他的他头发乌黑乌黑的,没有一根白头发。
她看了眼脸上已有沟壑,头发白了一半的宣科道长问道:“道长叔叔,你多大呀?”
“四十有五。”宣科道长耐心道。
仁宝圆眼眸瞪大,脱口而出:“那他都可以当你爷爷啦!这么大年纪了,也到该死的年纪了呀,为何还要救他呀?”
宣科道长目光凝滞,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内坛高台上的真人跟道长们闻言都有些坐不住了,互相对视眼,面色有些凝重。
沈师叔可是百年难遇的天才,哪儿能轻易死啊,他只能飞升!
知微谷这次开玄术大会,真正的目的就是寻找玄术各门派的天才,救沈观复。
宣科道长顶着身后四面八方的灼热目光,硬着头皮道:“仁宝,可有法子救他?”
仁宝大眼眸转了转,看向宴宸,小肉指抬起:“让他先来吧。”
宴宸瞥她眼,上前坐于榻旁,凝神给沈观复诊脉,探查病根,约莫半刻钟过去,他眉头紧蹙起身,眼中掠过无力:“沈师叔体内的阴煞早已扎根,噬五脏六腑,晚辈无能为力。”
内坛里盘坐着的玄士们通过青铜镜面可看屋内发生的一切,也能听到他们说话。
闻言都有些震惊。
“紫虚观的的天才弟子,能看透症结,却无医治之法,看来这第三关是无人能通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