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师叔才是真正的天才,当年他一人就能将叛变佛门的佛子寂尘降服,将他镇压在大佛寺的槐树下,你们说,会不会就是当年一战,沈师叔才落下病根,被阴煞暗侵。”
知道往年旧事的老道缓缓开口。
众人皆是一惊,看向铜镜中躺着宛如活死人的沈观复,惋惜不已。
高台上的道长们面色凝重,眼底满是担忧。
宣科道长听到宴宸的话有些失望,转而看向祈溯:“祈少主,到你了。”
祈溯表面淡定,实则心底早已惴惴不安,他擅长占卜通万物之灵,他们巫医的法子治人,相比较于道医还是有点阴,而且他的巫医是学的最差的。
他搭上沈观复的腕脉,目光有些飘忽,他能说他连症结都辨不出来吗?
“哥哥,你是不是不会啊。”仁宝凑到他耳旁,小声问。
祈溯下颌微绷,有些尴尬的扯了下嘴角,被宣科道长盯着,他不敢说实话。
太丢人了。
“这病症十分缠人,晚辈也不知如何医治。”祈溯撑着架势,硬着头皮快语道,急忙起身将座位让开,冲仁宝尴尬的眨眼。
众人将他心虚的模样尽收眼底,纷纷摇摇头。
三人中,只剩下仁宝了。
一个天才弟子,一个巫派少主都对沈观复的病症束手无措。
仁宝才三岁,众人都不抱希望了。
“到我啦。”仁宝爬上凳子坐好,她并未搭脉,而是静静的看着沈观复,眼眸亮晶晶,“这哥哥长得真好看!”
众人:!
仁宝啊,这是重点吗?
宴宸只能看见阴煞缠绕在五脏六腑,看不到阴煞的真正源头在何处,仁宝一眼便瞧的很清楚。
但是,她给人治病要钱啊。
于是,仁宝朝宣科道长伸手,圆眼眸看着他,搓了搓食指跟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