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穿着一身绯红色的衣袍,脖子上带了个大金锁,看上去不像个读书人,倒像是财主家的大少爷。
旁侧的男子穿着藏青色衣袍,面容俊朗,一看就有学问,
两个不搭边的人站在一起,一看就关系很好。
门叟小声跟仁宝道:“带金锁的那个,叫张之万,在书院排万年老二,旁边那个,叫柳在溪,是书院的魁首,经书策论样样拔尖。”
“那我哥哥呢?”仁宝问。
门叟愣了下,声音更低了:“末尾。”
仁宝眨了眨眼,不说话。
“小奶娃,我跟你说话呢。”张之万想上手扒拉仁宝。
仁宝下意识挡住,推他一把:“别动我。”
扑通!
张之万重重摔在地上,手肘磕在地面。
“为何推人。”柳在溪将张之万搀起来,面色不悦,眼神冷冽盯着仁宝。
门叟见势头不对,急忙去找裴昭越。
“妹妹!”裴昭越急急忙忙出来,把仁宝抱在怀里,他长得比同龄人高一个头,肃着脸看人时,显得居高临下。
他瞪着张之万两人:“你们真不要脸,连三岁稚童也欺负,我要告诉夫子,看看你们的仁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!”
张之万不甘示弱回怼:“你这人读书不行,嘴巴倒是利的很,强词夺理,明明是你家这小奶娃把我推到在地,手都擦伤了!”
他把手肘抬起来,露出擦破的表皮,细碎鲜红的血珠冒出来。
裴昭越低头:“仁宝,你推的?”
仁宝戳手指:“是他先扒拉我的。”
裴昭越立即理直气壮,仰头大笑:“我家仁宝才三岁,你十五,她把你推倒在地,到底是你没用,还是你在说梦话。”
张之万气急败坏: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