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。
铛!铛!
木锤撞击的声音骤然响起,
三人面色一变,抬腿跑进书院。
“哥哥,这是在做什么呀?”仁宝被裴昭越扛在肩上,小脑袋被颠的一晃一晃。
裴昭越解释:“云板两响是提醒学子要快点入讲堂,三响后夫子就会开讲,要是在夫子后面进,会挨手板。”
仁宝下意识缩手:“要是上课睡觉呢?”
“戒尺打手心,罚抄经书,若是屡次不改,则要在孔圣人面前罚跪。”裴昭越苦着脸道,他的手心被戒尺大红,是常有的事。
“哥哥,我想回去了。”
仁宝挣扎想下地,她的大眼眸充满了惊恐,书院太可怕了,还是魏爷爷那里好。
她平时上课打盹儿,从来没挨过打。
裴昭越一眼看穿她的想法,揉她小脑袋安抚:“莫怕,你不是书院的学子,夫子不会罚你的。”
裴昭越前脚刚入讲舍坐好,夫子便拿着书卷进来了。
他是书院的算学夫子,姓周。
周夫子目光沉沉扫视众人,满堂肃静。
大雍的科举最近两年才兴算学,对于大多数学子而言都极为困难,脑子转不过来。
仁宝坐在裴昭越旁侧,小身板挺直,一双大眼眸圆溜溜地看着周夫子。
周夫子也看到了仁宝,愣了下,观仁宝穿着跟相貌,他猜测她便是京城权贵都想求见,拜在魏怀蒿门下的小天师。
他不由看了仁宝一眼又一眼,沉肃的面容露出几分和熙。
她是魏太傅的学生,才三岁,必定很聪慧,是个天才。
周夫子思索,打算用仁宝来激励书院这群榆木脑袋,尤其是她旁边的裴昭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