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天公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水。
一片死寂。
郑崇山本就佝偻的背压的更弯了,他缓缓抬头,满心沉痛的高高举起手:“老天爷,崇州已饿殍遍野,求求您,别再下暴雨了。”
他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。
“大人。”钟县丞哽咽,伸手搀他。
天色渐亮,雨水淋在身上,寒意阵阵。
郑崇山本就身子骨不好,若是受凉,今夜过后,恐怕真就一病不起了。
他的名有个崇字,不应陨落在崇州。
副总河眼眶泛红,心口很闷。
突然,地面一阵晃动。
“地动了?”副总河猛地抬头环顾四周,架起郑崇山就想跑。
钟县丞抬头,目露震惊:“不是地动,是猛虎,还驮着一个稚童!”
郑崇山看过去,瞳孔骤缩,他颤颤巍巍迎上去:“小天师!是小天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