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县丞目送他离开:“小天师,他这样子,真的能考上吗?”
“不能呀。”仁宝从兜里掏出一颗饴糖塞进口中,“不过他的前途在京城。”
钟县丞脱口而出:“不会是吃软饭吧,他真的能成为驸马爷啊。”
仁宝嗯了声,又好奇问道:“什么是吃软饭啊。”
钟县丞轻咳声,用最通俗易懂的话解释:“男子靠女子养,便是吃软饭。”
仁宝恍然,露出若有所思的小表情:“那仁宝长大了,也有很多软饭给别人吃。”
钟县丞闻言,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对上仁宝那张软萌肉嘟嘟的小脸蛋,他将到喉中的话咽下去。
童言无忌,他还是当没听见吧。
崇州,城中商贾都聚集在秦家。
“秦家主可有看到官府贴出来的告示,规定米价不能超过一两四一石。”
姚富商生的肥头大耳,一双绿豆大的眼眸眯起,语气有些不屑。
坐他旁侧的齐富商捻须:“难不成是朝廷派的粮食运进城了?”
姚富商声音拔高:“怎么可能!那赈济的粮食,我的人看得清清楚楚,连城门都没入,直接运到流民所在的地方去了。”
齐富商皱眉:“那徐县令哪儿来的底气与我们叫板?”
姚富商冷哼:“徐县令毕竟是崇州父母官,他的话,面子上也得应下来。
他撑得了一时,还能撑得住几日吗?到那时,还不是我们想怎么卖就怎么卖!”
齐富商看向秦安远:“秦家主怎么看。”
“确实无需明面上与徐县令作对。”秦安远抿了口茶,淡定道:“他想定价一两四,我们用糙米出售即可,百姓想买精米,就得以三两价买回去。
到那时,官府又岂能奈何我们。”
齐富商与姚富商对视眼,纷纷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