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主所言极是,我们通好气,一起发财!”
他们满脸贪婪,笑得极为开怀,银子在他们心底,胜过一切。
“家主。”
就在此时,陈法脚步快速入屋,在秦安远耳边密语。
秦安远神色一凛。
齐富商跟姚富商十分有眼力见,当下起身告辞。
秦安远冲他们颔首。
姚富商出屋,用肥胖的身子轻轻撞齐富商:“你看到秦家主的脸色没,不太妙啊,能让这老狐狸闻言变色的事到底是什么啊?”
说真的,他很想留下来看。
齐富商冷静道:“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”
姚富商打了个冷颤:“齐兄说的有道理。”
两人出府,与仁宝跟钟县丞迎面对上。
“钟大人。”姚富商心底一惊,忍不住揣测,难不成官府知晓他们密会,特意来敲打秦安远?
钟县丞见他跟齐富商在秦府,脸色微沉,不用猜都知道,这几人凑一起,憋得尽是坏水。
“胖叔叔,你有血光之灾,一百两,仁宝可以给你解灾。”仁宝看着姚富商脆生生开口,又看向齐富商,“瘦叔叔,你跟庆王一样喜当爹啦,你八个孩子没有一个亲生的。”
姚富商额角青筋暴起:“哪里来的小奶娃!骗钱骗到我头上来了,别说一百两了,一两银子我也不会给你!”
“不错!”齐富商的神色更难看,脸颊涨成一片赤红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”胡言乱语!”
仁宝摊开小肉手:“不信就算啦,你们都是奸相,要是不散尽家财做善事,也活不过三年了,我还不想跟短命鬼说话呢。”
姚富商那双绿豆眼眯起,气急败坏想推仁宝。
这小奶娃,小嘴叭叭的,说的话没一句他爱听。
“你敢动小天师试试!”钟县丞挡在仁宝面前,眉峰倒竖,神色阴冷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