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姜暖的呼吸终于从剧烈的喘息变成了颤抖的平稳。
“回你的宿舍。”
陆时宴开口了。
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,像刚才那场步步紧逼的审判只是她做的一场噩梦。
“项圈重新开启定位功能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房门半步。一日三餐会有人送。”
姜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就这样?
没有地下一层?
没有神经剥离药剂?
高高举起的屠刀,就这样……轻轻落下了?
劫后余生的庆幸只在心底掠了一瞬,便被心底涌上来的凉意取代。
这并不是什么宽恕。
陆时宴只是在用最残忍的真实案例告诉她,调查小队的规矩有多么森严,背叛的下场有多么凄惨。
然后,他又亲手为她打破了这个规矩。
他在告诉她:在这里,我就是规矩。
我能送你下地狱,也能把你从悬崖边拽回来。
前提是,你必须属于我。
只是这种先将人推到悬崖边缘,再一把拉住你,比直接的惩罚更让她心惊肉跳。
“还不走?”陆时宴的声音淡淡传来。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