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酒杯,猛灌了一大口。
烈酒入喉,辣得她眼眶发酸,但这股辣劲儿正好掩盖了她因为震惊而失控的表情。
联邦中央档案室。
那是什么级别的地方?
她项圈的定位让她连基地大门都不能随便出。
线索断了,断在一个她够不到的地方。
“喝慢点。”祈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一只带着凉意的手,覆上了她握着杯子的手背按了下去,“这酒后劲大。”
姜暖迷迷糊糊“嗯”了一声。
但有一个念头清晰地刻在脑中,她得看到那本手记。
又喝了两口。
或者三口。她记不太清了。
房间开始旋转,灯光变得柔软而模糊,祈年和祈岁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。
姜暖撑着桌沿想站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喝多了。”她的舌头有点不听使唤,吐字变得含糊,“先回去了。”
她刚站起身,脚下一软。
地面像是突然倾斜了,天花板和墙壁在视野里剧烈晃动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一侧倒。
没有摔在地上。
一只滚烫的手臂从身后捞住了她的腰。
祈年的反应快得不像是喝了酒的人,手臂坚硬,温度极高,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硌着她的腰侧。
他把她整个人往回一带,姜暖的后背撞上了他硬实、滚烫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