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声隔着脊背传过来,有力而沉稳。
“走什么走。”祈年低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“路都走不直了还逞强。”
她被捞回沙发。
与此同时,祈岁从另一侧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祈岁的手指是凉的,隔着她薄薄的衣料按在肩头。
“醉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”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,“等酒醒了再回去。”
姜暖被两个人按在沙发上,动弹不得。
她的腰被祈年牢牢扣在怀里,那只手的温度极高,五指收拢,掌心贴着她腰侧,烫得她瑟缩了一下。
“跑什么?”
祈年低哑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,呼吸尽数洒在她的颈窝。
热气拂过的皮肤,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带着笑意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。
下一秒。
一个极轻的吻,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颈侧的皮肤上。
姜暖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片皮肤像是被火星溅到,烫得她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想往另一侧躲。
可另一侧是祈岁。
一只温度偏低的、修长的手,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。
修长的手指冰凉而干燥,贴着她因酒精和羞意而发烫的皮肤,形成了鲜明的温差。
他的拇指缓慢地擦过她唇边溢出的一丝酒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