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的荧光棒同时亮起,像一片摇曳的星海。
舞台中央,一束追光缓缓落下。
祈年从升降台上升起来。
今天的造型是深色西装外套,内搭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衬衫,锁骨线条若隐若现。
头发被特意打理成微卷的弧度,几缕碎发垂落在眉间,衬得五官愈加精致。
他站在舞台中央,单手握着话筒,微抬着下巴。
是一首慢歌。
旋律低沉缠绵,带着近乎呢喃哼鸣。
他的嗓音比姜暖印象中要低哑一些,大概是连续演出的消耗。
但这种略带沙哑的声线配上深情的旋律,反而多了一层令人心动的脆弱感。
全场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身旁的女孩激动地抓住了姜暖的手臂。“啊啊你听!这首歌超好听的!!”
舞台上的祈年微垂着眼帘,唱到副歌部分时,目光缓缓扫过观众席。
然后在她这个偏僻角落,停住了。
隔着几百人的距离,隔着刺眼的追光和荧光棒的海洋,他的嘴角勾了下。
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不得不承认,祈年这副皮囊,在这聚光灯下,确实有着颠倒众生的资本。
“啊啊啊啊!他笑了!他看着这边笑了!!”身边的女孩已经彻底失去理智,捂着脸尖叫,“他是在看我吗!我要死了!”
*
活动终于在一场盛大的彩带雨中结束。
姜暖避开退场的人流,拿着江策给的通行证,七拐八拐地找到了独立化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