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陌生风雪交加的环境里,江策的存在本身就极具安全感。
她直接披着棉被,光脚踩着拖鞋,推开自己的卧室门,来到隔壁江策的卧室门前。
门没有锁。
她一推就进去了。
暖黄的灯光从床头那盏台灯里溢出来,映照出江策卧室的样子。和她的房间一样大,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条揉成一团的毛巾。
没有人。
但浴室有哗啦啦的水声。
要不……回去等一下?
还没来得及转身,水声停了。
浴室门打开。
水汽先涌出来,然后是人。
江策刚洗完澡出来,他只在下身套了条宽松的黑色长裤。
上身没来得及穿衣服,手里正拿着条干毛巾擦拭头发。
头发半干,凌乱地搭在额前。肩颈处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,顺着肌肉缓缓滑落。
一米九几的身量,肩宽背阔。
没有了作战服的遮挡,那具常年经历高强度作战锻炼的身躯,暴露在空气中。
手臂的肌肉线条从肩头一路延到小臂,他抬手擦头发的时候,腰侧那两道人鱼线就跟着动了动。
姜暖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这是她第一次,这么直接在没有战斗服、盾牌、保护者滤镜这些的情况下,看见江策。
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骨的时候,他看起来不像队友。
不像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