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策和上前的沈雾,一起把祈岁小心地放到沙发上,祈岁靠进垫里,呼出一口气。
他抬起眼,正好对上姜暖站在原地眼眶发红的表情。
“表情这么难看。”祈岁带着虚弱的笑意,“我还以为受伤的是你。”
“因为我在担心你啊。”姜暖走近几步看了看他的伤势,满身是伤深浅交错。
她心中酸涩,看来祈岁这几天受了不少苦。
祈岁笑了一声,那双漂亮的眼尾弯了起来。
“担心我?”他歪着头,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,“那我是不是该多受几次伤。”
她拍掉他的手,“你正常点。”
祈岁虚弱地咳了一声,“好,我只是很想你。”
祈年已经拿来了医疗箱,蹲到祈岁面前,翻了个白眼,“你闭嘴,伤员少说话!”
但他手上的动作却轻轻的,小心帮祈岁脱下沾满血污的外套,生怕扯到他的伤口。
沈雾在一旁检查了遍祈岁的伤口,淡淡说道,“看来不用准备追悼会了。”
祈年头都没抬,“你嘴巴烂掉算了。”
祈岁弯着眼睛笑,“沈雾,在禁区这一年多,你没有人斗嘴是不是很寂寞?”
“没有,”沈雾凉凉道,“我骂祈年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,他听不懂。”祈岁说。
“艹,你到底是谁亲哥?”祈年骂骂咧咧的,但包扎伤口的动作依然平稳。
陆时宴最后进来,叶阙跟在他身后。
两个人看起来是状态还算好。
但陆时宴眼底疲惫的神色很重,应该是异能透支。
他靠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,从医疗箱拿出一针异能稳定剂,动作熟练地在自己颈侧扎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