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完药液后他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,呼吸放缓,等待药剂起效。
江策确认所有人都安置好之后,才松了一口气,站起来。
站起来的瞬间,他身体晃了一下。
姜暖赶紧扶住他的胳膊。
手指触到的是硬实的肌肉线条,小臂比她两只手合起来还粗。
“江策?”她仰头看他,急切的问,“你怎么样?”
江策低头看她,那双平时总是带笑的眼睛里有着倦意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把她拢进了怀里。
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搂在她的肩背。
姜暖整个人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包裹住了。
他身上还带着大雪天的寒气,衣服上沾着没散干净的硝烟和血腥味儿。
但拥抱本身是暖和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只是消耗有点大。”
姜暖闷在他怀里,双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,“那你赶紧回去躺着,别撑了。”
他说了声好,但这个拥抱又持续了几秒钟收紧了些,才克制地放开怀抱。
给陆时宴说了声,上楼回房间休息了。
陈平安在一旁已经忙碌了起来,倒水、递绷带、找酒精棉片。
叶阙坐在沙发的角落上,右手小臂有一道非常深的伤口,划开了作战服和皮肉,正在往外渗血。酱酱安静的卧在他脚边。
他自己在试图用左手,把粘在伤口上的袖子剪开。
这个画面持续了一会。剪刀开了又合,合了又开。
陈平安站在两步外,手里拿着一沓绷带,终于忍不住说,“叶阙哥,要不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