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陆时宴的眼睛,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陆昭明邀请我做舞伴这件事,是这个禁区里小时候的你自己给陆昭明提的建议。”
她甚至带了点控诉的意思。
总不能怪她吧?
陆时宴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他甚至点了点头。
“提前进入灯塔基地探查蛇纹树,借彩排做掩护。方案可行。”
姜暖眨了眨眼。
就这样?
她准备了一整个下午的心理建设,从午饭后就开始打腹稿,排列组合了十几种开口方式,甚至做好了被压力、被堵在某个死角里逼问的最坏打算。
结果是一句“方案可行”?
今天的陆时宴这么好说话?
那他把她拎上车开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冰湖边是干嘛来了?
单纯欣赏夜景?
她狐疑地盯着陆时宴的侧脸,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姜暖的终端震了一下,抬起手腕,屏幕上是祈年发来的消息:【暖暖你还活着吗??需不需要我假装有急事打个电话过来救你!】
她嘴角抽了抽,面不改色把屏幕扣回去。
活着的,暂时。
但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她认识陆时宴这么久,早就学会了一个规律。
他越安静,越不能掉以轻心。真正的雷暴来临之前,气压永远是最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