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对抗或者猜步子,他已经把所有路都铺好了,她只需要踩上去。
这不太对。
她印象里的祈年不是这样的。
那个人平时说话喜欢凑近半步,眼神肆意撩人。
让他正经跳一支华尔兹?
姜暖此前的预设是第三拍就得开始作妖,要么故意拉快半拍让她踉跄着撞进怀里,要么在转身时趁机收紧手臂,凑到她耳边说些有的没的。
但今天没有。
他正低头看着她,笑容温和。
……温和?
祈年什么时候用过这种笑法?
而且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祈年今天从早餐到现在,一个字都没有说过。
姜暖彻底清醒了。
“……你是祈岁。”
她话一说完,面前那双眼睛就变了。
祈岁式的愉悦浮了上来,温温柔柔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危险。
他没否认。
开口的声音如薄雪融进温水,“你发现得比我预想的早了一点。”
姜暖往后退了半步。
祈岁的手顺从地松开了,但只松了两秒,又重新覆上来,把她的手拢进掌心。
“别急着走,”他说,“曲子还没结束。”
姜暖被他带着继续顺着节奏起舞,“祈年呢,他知道你来替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