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岁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让他出去买东西了。”
“而且,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是你看着我的脸,叫了祈年,然后邀请我站到这里的。”
他的语气温柔,
“我被一个漂亮姑娘认领了,拒绝多不礼貌。”
“……你这样算欺诈。”姜暖磨了磨后槽牙。
“算撒娇。”祈岁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而且……”他的声音像叹息一般,“感官共享这种东西,你知道的。”
他看着她,“祈年碰过你的每一次,温度、触感、心跳的频率,我比他自己记得还清楚。”
“但是我更想知道,”祈岁的手在她腰侧紧了紧,“亲自感受,和通过他……有什么不同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温和极了。
可话的内容,把每一条暧昧的边界线都碾过去了。
姜暖耳朵都烧了起来。
她说不上反感。
白鲸号上那场生死之后,祈岁和祈年在她心里的位置早就不是单纯的队友能概括的。
像家人,像哥哥和弟弟,又不完全是。
……可能会多出些什么。
“砰!”
“暖暖!”熟悉炸毛的嗓音从门口传来。
真正的祈年站在门口,额发还带着没融化的雪。他胸口微微起伏,那双眼睛带着点火气。
“不是说好今天和我练?”
他两步跨进来,目光在祈岁扶着姜暖腰间的那只手上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