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一把拉开。
银白刃光同时脱手而出。
门外的人影猛地偏头。
刃光几乎贴着他的侧脸掠过去,削断几缕扬起的黑发,轰然贯穿走廊对面的墙壁。
碎石飞溅。
墙面被击出一道足有半人高的豁口,豁口后是另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。
姜暖的手腕被人握住,熟悉的滚烫温度贴上皮肤。
祈年偏着头,额前碎发被刃风掀乱,几缕断发缓慢落过眉峰。
他的脸被银光映亮一瞬。
眼尾微挑,漆黑瞳孔里还残留着点,刚被月刃逼出来的狠劲,没散干净。
安静了几秒,他啧了声。
哪怕刚差点被削掉半个脑袋,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欠。
“暖暖,分开才多久,见面礼就这么凶?”
姜暖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。
只差一点,祈年现在大概已经可以体验祈岁的现场缝合技术了。
还是给亲弟弟缝头的那种。
她恼火地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不出声?”
“我出声了啊。”
祈年抬起另一只手,指间夹着一块窄长的金属片,尖端还沾着从门板上刮下来的木屑。
姜暖盯着那块金属片。
又看了一眼门板上新鲜的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