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几秒,“刚才挠门的是你?”
“是啊。”
祈年承认得毫无负担,显然对自己的恶作剧效果很满意。
“我在外面听了半天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还以为你被吓得不敢开门。”
他说着,甚至朝她凑近半步。
“真吓到了?”
姜暖磨了磨后槽牙。
她抬脚,狠狠踩上他的作战靴。
祈年很配合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他没躲,仍握着她的手腕,低头看她。
“暖暖,你踩疼我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
姜暖压着火气。
“下次再敢这么吓我,我真砍了你。”
祈年回头,看了一眼走廊对面那道被月刃击穿的巨大豁口。
他嘴角的笑终于收敛了一点。
握着姜暖手腕的力道也松开了,还很识时务地往后退了一小步,“知道了。”
语气甚至称得上乖巧。
姜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你最好是真的知道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