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林愣了一下,裴明璋的声音慢慢透出不易察觉的不悦来。
“昨天晚上车夫去芸娘的院子禀报少夫人被困在山上的事,你当真不知道?”
“二、二爷……”
何林猛地打了个机灵,差点没心虚的双膝一软跪在地上,他努力保持镇定。
“小,小的当真不知道。说来也巧,我那时候有些内急,去了茅厕,刚好就错过了。”
裴明璋搁下手中的卷宗,用那种很平静的目光久久地凝视着何林,像是在探究何林到底有没有说谎。
虽然,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寒商意,更讨厌看到她。
但,这并不代表着他手底下的人能随意揣度他的心意,背着他替他做决定。
“是么?”裴明璋不置可否地幽幽再问。
何林被裴明璋那平静得让人发毛的视线盯得愈发心虚。
他说:“是真的,二爷。我昨晚当真不知道车夫和汀兰的事。”
就在何林后背冒汗、心中打鼓时,一个婆子敲响了书房门。
“二爷,夫人让老奴给您送夜宵了。”
闻声,裴明璋再看了何林一眼,而后才慢慢收回视线,“拿进来吧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
婆子从食盒里端出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和两个小碗、两双筷子、两个汤匙,放在裴明璋的案桌上。
裴明璋拧了下眉。
他不爱吃面。
母亲是知道的。
还有这些成对的碗筷又是怎么回事……
裴明璋:“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