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裴明璋低头看着那个装着印章的小荷包,神色深深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二爷?”
何林又唤了一声,觉得裴明璋的反应很奇怪,二爷不是着急找印章?如今找到了,二爷怎么瞧着脸色还是不好?
又沉默了片刻,裴明璋将印章收进怀中。
东西既然找到了,裴明璋应该就要回大理寺了吧。
寒商意很自然地吩咐南星,“南星,你一会儿送二爷出去。”
这一早上她同赵妈妈、陈妈妈说了话,有些累了,想进屋歇一歇。
然而,裴明璋不仅没走,还从后面问她:“方才你和陈妈妈说那番话,是要做什么?”
寒商意脚步一顿,回头错愕地看裴明璋。
她嫁进裴国公府五年,和府里的下人打了五年交道。
裴明璋没有问过她一次,府里的下人待她如何,她同底下人相处得如何。
这是头一回。
见她又闷声不说话,裴明璋有些不耐烦,他蹙眉,加重语气再问她:
“和下个月的宴席有关,是么?”
寒商意在心底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原来是为着这个。
怪不得了。
她说他怎么会过问她的事情呢。
寒商意垂下眼眸,控制着情绪说:“府里的下人阳奉阴违,故意打马虎眼,我只能想法子解决,才能把事情都安排下去。”
不然,不管她问什么,做什么,下面的人不是推三阻四,就是一问三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