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才是真的办不好。
听完之后,裴明璋愈发深深盯着她,“所以,刚才那些就是你想出的法子?你和陈妈妈说的那番话,你也和赵妈妈说了,对吧?”
裴明璋审过海量的案子,一下就看清寒商意打的主意。
单独谈话,挑拨离间,试图让陈妈妈和赵妈妈两个人自己掐起来,她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嗯。”
“寒商意,我记得我同你说过,你只管按照芸娘的意思去办就好。你为何总要生事?”
裴明璋失望又不满地看着她,她以为她的这点本事,还能骗过陈妈妈、赵妈妈这样的老狐狸?
“她们只要私底下对一对信息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然而——
“知道又怎样?”
寒商意受够了裴明璋总用那样的神情看着自己,她反问他:“难道二爷觉得,她们互通了信息,知道我在挑拨离间和,就不会相互撕咬么?”
世人逐利。
陈妈妈和赵妈妈先前之所以能连同一气、将矛头对准她,是因为她们利益相同。
可,当她将一等仆从的空缺拿出来,摆到她们面前,她们就天然被划成了站在两端的竞争对手。
再不可能一个鼻孔出气了。
没有人不想自己才是那个能顶上空缺的人。
更没有人愿意看着和自己同一时间入府,资历、能力都差不多的人,越过自己爬上这样的好位子。
只要选人顶缺的事是真的,只要赵妈妈和陈妈妈有一丁点私心,就会为了爬上那个位子,想方设法把对方踹下去。
她是否挑拨离间,是否故意说谎,根本不重要。
“……二爷你能让何林这两天把要选人提为一等仆从的事在府里传出去么。”
她在国公府说不上话,也没人信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