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璋拉秦阮在他腿上坐下,沉默着将她的身子抱住。
秦阮:“……”
两个人的距离明明是很近的,二爷如今似乎也很依赖自己。
可,秦阮觉得她心底深处的那份极力压制的不安,依旧在那儿。
尤其是寒商意那天问她的那句“多久没有人喊过你原本的名字了”,昨晚一直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。
秦阮再次觉得寒商意真是太可恶了。
她一双眼睛转了转,用很轻柔的声音对裴明璋说:
“二爷,母亲她……”
“母亲怎么了?”
裴明璋抬头看着秦阮的眼睛,面容和煦,“有什么话就说。我说过的,在我这里,你不用有任何顾虑。”
秦阮一双眼瞳难以抑制地盈盈跳动,她说:“今天一早,母亲罚了少夫人去祠堂罚跪。”
裴明璋蹙了下眉。
显然,他现在很不想听到任何同“寒家”有关的字眼。
但他没有打断秦阮,而是平静地等她把后面的话都说完。
“昨日的事说到底是不能怪少夫人的。少夫人前些日子为着府里的事,忙里忙外,已经很累了,哪里经受得住祠堂罚跪。”
“二爷要不要去祠堂看看少夫人的情况?再劝劝母亲,让少夫人出来吧?”
秦阮声音软软,眉头微皱的模样,像是真心实意在为寒商意牵挂担心。
但,她只是知道,大气端方的纪舒云就会这样说。
裴明璋听完,抿唇沉默一刻。
良久,他复开口:“不必。”
母亲罚寒商意,自有母亲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