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虽然昨日之事的确因伯舟而起,但寒商意确实处理不当,才叫事态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更何况……
裴明璋想起昨天,阿黛如何依赖寒商意,徐副将又是如何待寒商意恭敬有礼,心底深处又莫名蔓延出一股焦躁烦闷。
裴明璋眼眸缩了缩。
他之前就提醒过她,裴崇越不是什么好人,让她离裴崇越还有阿黛远一点。
她既不听,那罚跪思过,吃点教训,便是应该的。
所以——
裴明璋:“我不会去看她。”
裴明璋:“我也不会劝母亲收回成命。”
秦阮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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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在寒商意被罚跪的第三天,裴明璋还是命人打开了祠堂的门。
他沉眸走进去,看到寒商意清瘦的身子缩成一团,半跪半趴的倒在蒲团上。
听到动静,寒商意醒了。
她下意识想跪直了,但,小腿、膝盖的酸麻让她一时间动不了。
等到她缓过来,转头看来人是谁时,裴明璋一下就看到了她的眼底处挂着很重很重的青灰。
“……”
裴明璋眼睛跳动一刻,握了一下拳,往前迈出一步,似乎想往寒商意那边靠近。
不过,他的余光很快又看到她脚下的蒲团上,又堆了两个厚厚的、松软的垫子。
一个,是寻常的青灰色蒲团。
一个,是粉蓝色的上面绣着蝴蝶、小花的蒲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