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两个垫子,旁边还有两个食盒,一个是厨房里常用的;一个看着很新、用料也很贵重,里面用来装点心的盘子也都是精挑细选的。
整个国公府里,能送来这种东西的,除了裴崇越的女儿,阿黛,裴明璋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裴明璋停下脚步,眸光慢慢暗下去。
他自上而下地睨视着她,声音里有几分奚落:“你倒是不会让自己苦着。”
“……”
寒商意微微别开脸,看向别处:“二爷来祠堂,是有什么事么?”
总归,裴明璋不会是来放她出去的。
寒商意如今同裴明璋说话的时候,声音已经平静到听不出任何情绪了。
裴明璋皱了一下眉头,沉眸片刻,疏离着声线对她说:
“明日,你去一趟永平侯府。”
“去向伯舟赔礼道歉。”
寒商意愣住了。
去纪家?
道歉?
为什么?
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分辨得很清楚了,做错事的是纪伯舟,为什么还要她去纪家向纪伯舟道歉?
裴明璋咬着后槽牙,脸上满是担忧。
昨日,他回来的时候,收到了纪家三夫人给他送的信。
纪三夫人在信里说,纪伯舟因为那天的事自觉丢了脸,回去之后怎么想都想不通,一时钻了牛角尖,不肯吃也不肯喝,吵着闹着说不想活了。
纪家上一个“想不通”的,是舒云。
纪三夫人生怕纪伯舟也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,便给裴明璋写了信,让他想想办法劝一劝纪伯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