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何林思考了一下,只如实陈述事实,不做任何判断。
“少夫人从纪家出来的时候,额头上都是血。医馆的大夫包扎的时候说,少夫人若不好好养伤,可能会留疤。”
裴明璋点点头,“既已去医馆处理过伤口了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他将那封信以及那盒伤药放到旁边,从后面的长排书架上拿出一份拜帖,写了些什么,盖上他的印章,递给何林。
“你拿了这帖子,明日早上找到太医院的孙大人。记得是祖籍林州的那位孙大人。”
这位孙大人在哮症一科颇有心得。
应该能治寒商意妹妹的病,就算治不好,也能缓解病症。
何林将帖子拿在手里,瞧了瞧上面还未干的墨迹与印泥,再看向裴明璋时,裴明璋已经如往常一样,低下头开始翻阅公文了。
何林没再说话,默然从书房里退了出去,按照惯例为裴明璋将书房的门关上,免得外面的人打扰。
等到书房只剩裴明璋一个人后,他手里握着的笔,一直悬在一处,直到笔尖的墨滴落下来,依旧未动……
晚上。
裴明璋照旧去了秦阮的院子。
秦阮温了小酒,备了裴明璋爱吃的菜,主动又不会太刻意地坐在裴明璋的腿上,温声同他说话。
裴明璋却始终没多少兴趣。
二人歇下后,裴明璋辗转反侧。
听到亥时初刻的梆子声,裴明璋睁开眼,借口说有份要紧的文书要处理,起身穿衣服要走。
“二爷当真辛苦。”
秦阮眉目温和地为裴明璋扣扣子,系腰带。
送裴明璋出院门时,秦阮又关切说:“二爷别忙到太晚了。父亲、母亲知道了,会心疼的。我也会为二爷担心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