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璋握握秦阮的手,察觉她指尖有些泛凉,柔声让她回屋:“外面风大,你衣衫单薄就别送了。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秦阮笑着摇摇头,“我想看着二爷走。”
这句话,是纪舒云以前同裴明璋分别时,最常说的话。
裴明璋:“……”
裴明璋再看了一眼朦胧月光中秦阮的那张脸,瞳眸动了动,“嗯”了一声,“回去吧,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抬脚走了。
秦阮站在原地,看着裴明璋的身影越来越远。
脸上的温和笑意,一点一点变得阴沉森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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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明璋回了书房,拿上纪三夫人送来的那盒治伤祛疤的药,往寒商意的院子去。
他到了时候,南星正点了灯仔细地给寒商意换药。
南星揭纱布的动作又缓又柔,生怕弄疼了寒商意,不住地轻轻吹气。
“疼么?”
“有一点。”
裴明璋站在门口,看到寒商意皱着脸微微吸气,停住步子,没有再往里进。
换好药,南星收拾完东西,准备拿出去,转身时,被门口裴明璋黑沉的身影吓得猛一激灵。
“哎哟,我的妈呀。”
南星大口大口地喘气,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蹦出来了,“二爷,大晚上的,您来怎么也不生声啊?真是吓死人了!”
裴明璋:“……”
裴明璋没说话,只是视线顺着跳动的烛光,看向拥着衾被,倚靠在床上的寒商意。
寒商意皮肤很白,昏黄的烛光将她的一张脸映得更白了,白得透出几分憔悴与破碎。
在看到他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