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?”
寒商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错愕。
以前在寒家的时候,父亲轻视、嫡母苛待、林氏厌恶。
她能好好活着,护好妹妹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后来嫁到裴家,因为纪姑娘的事,没有人会给她好脸色看。
自然更不会有人送发簪这样的东西给她。
“是啊。”
阿黛拿着发簪,踮起脚尖,尝试着把发簪戴在寒商意的头上。
阿黛说:“我每次见婶婶,婶婶都穿的好简单啊。”
永远不变的蓝灰青素色衣裙,永远不变的素银发簪。
婶婶不是也才二十岁出头么?
她从小在西北长大。
虽说西北偏远、条件苛刻,可军营里那些叔叔的妻子,也都会在一些细小处妆点自己。
她们会在别在腰间的帕子上绣花,会把黄澄澄的沙棘果串戴在头上,会用从江南运过来的红绸裁乘头绳,来绑发髻。
更别说她在京城的宴席上见过的那些穿金带银、装扮精致的官家夫人们了。
好像,只有婶婶一直都是一个样子。
她觉得这样不好。
所以,前几天,她缠着爹爹,到首饰铺子想给婶婶选一件首饰。
首饰铺的掌柜,本来帮她挑了一支蝴蝶穿花的流苏步摇。
蝴蝶翅膀五彩斑斓,花朵的颜色也很显眼好看。
但,她觉得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