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婶眼睛看不见颜色,还是这支净透、水润的茉莉花玉簪更好。
说话间,阿黛已经把玉簪戴在了寒商意的头上。
她再拿过铜镜,递到寒商意面前。
“婶婶,你看,多好看啊。”
阿黛说的是实话。
寒商意的模样本来就是好看的。
只是,这些年她一直压抑着自己,所以整个人才看上去沉闷又无聊。
如今,哪怕只是一支简单的茉莉花玉簪戴在了头上。
就像扫去了明镜上的浮尘,叫珍宝一样的明镜瞬间亮了起来。
寒商意:“……”
黑百灰的世界里,寒商意看到铜镜中的自己,抿抿嘴唇,没有说话。
第二天,徐副将照旧来寒商意这儿接阿黛上马车。
虽说,寒商意还是穿着灰蓝的衣裙,但,徐副将还是一眼瞧出二少夫人今天不一样了。
见徐副将怔怔看着自己。
寒商意稍微有些不自在。
被人无视惯了,她不习惯这样长久的被人盯着。
见寒商意微微侧过脸,似乎想将那发簪摘下来,徐副将立刻恍然般说:
“二少夫人,对不住啊,是我冒犯了,该打,该打。”
阿黛也拦住她要摘发簪的动作,“婶婶,戴着吧,好看的!”
寒商意拗不过,就这样上了马车。
徐副将上次已经见识过寒家那些人有多死皮赖脸了,所以,这一次,他直接陪寒商意到寒家接素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