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你松开,你放开——”
“进去。”
裴明璋一路把寒商意拖拽到裴夫人的院子,才很不满地松开了手。
因为他使的力气太大,寒商意清瘦的身子往前踉跄好几步,才堪堪站稳。
曾嬷嬷听到动静,从屋里一出来,就看到二爷满脸的怒火,少夫人则是眼尾泛着红晕。
目光仔细再一看,曾嬷嬷又看到少夫人右手手腕上有清晰可见的红色指印。
显然是被二爷生生拽出来的。
“二爷,少夫人,你们……”
“带她进去看看母亲。”
裴明璋如今像是一块从极寒之地挖回来的冷玉。
即便毫无触碰,也会被它自内向外散发出的森冷寒气所侵伤。
曾嬷嬷欸了一声,不敢多言。
她领着寒商意进屋,小声劝寒商意说:“少夫人别太吃心。二爷应该是太担心夫人了,才着急了些。”
“……”
寒商意低沉着眉眼,没有接话。
她觉得自己右手手腕处的皮肤,很疼,火辣辣的疼。
她默默揉搓着自己的手腕,往里走了几步,就听到屋子里传出裴夫人头疼发作时的呜咽声。
寒商意回头看了一眼外面黑沉的夜幕。
心想,看样子,哪怕一切顺利,今晚她也得过了子时才能回自己的院子。
然而。
事实哪儿能如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