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卷宗。
厨房送来了饭菜酒水。
这还是成婚五年来,裴明璋第一次和寒商意单独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。
寒商意还是很沉默,动作轻轻的,像是不愿弄出一丁点声响。
这样的她,和裴明璋记忆里那个总是会痴迷的看向自己,会小心翼翼找话题的寒商意很不一样。
裴明璋拧了一下眉头。
他有些记不起来,寒商意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。
什么都是淡淡的。
好像无论什么都不能引起她的波动。
思索了一会儿,裴明璋没想出答案,他就不愿再想了。
一来,麻烦,伤脑筋。
二来,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。
他是这样对自己说的。
用完饭,寒商意起身朝裴明璋福身行礼。
她垂着眼眸,盯着自己的鞋面,说:“二爷应该还有事要忙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行了。坐过来吧。”
两杯暖酒下肚,虽不会醉人,但,也叫裴明璋些微收敛起面对寒商意时总会噙上的冷意与疏离。
他将他身边的圆凳往外面拉出来一些,示意寒商意坐到他身边去。
母亲今日让曾嬷嬷送她过来,又让曾嬷嬷同他说了那些话。
他想,百善孝为先,他还是不好叫母亲继续为他这样操心。
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