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寒商意站在原地,没动。
她看着裴明璋俊朗的脸颊上泛出的些许酒意,一下就想到了一年前的那个晚上。
那个晚上,裴明璋也是喝了些酒,稍微收敛了对她的仇视与厌恶,稍微对她释放出一丝带着善意的柔软,她便不可自拔地沦陷其中。
谁知,第二天醒来……
忆起旧事,想到她受伤的眼睛,想到她再也看不出颜色的眼睛。
寒商意冷淡着一张脸,捏住手指,不会让自己犯同样的错误。
她语气平静至极,不带丝毫情感:“二爷喝多了。我去叫何林进来伺候。”
觉察出寒商意言语中隐隐透出的拒绝,裴明璋心里沉了一下。
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。
但,在酒意的影响下,裴明璋的思绪没有平日那样敏锐。
他转念又觉得,这莫不是寒商意欲擒故纵的手段?
毕竟,那次她在山上困了一夜,他给她送袪风寒的药,她还故意将汤药弄在他大腿上,试图留他下来过夜。
然而。
和他预想的不同,寒商意是真的看也不看他,径直从圆桌的另一侧绕到门口,伸手要推门。
这下,裴明璋才一下清醒过来。
不是什么欲擒故纵,也不是什么欲盖弥彰。
寒商意就是在拒绝他。
意识到这一点,裴明璋心头蓦地生出一团无名火来。
在酒意和情绪的驱使下,他几步走过去,一手拽住寒商意的手腕,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身。
“嘭”的一下,将寒商意反身狠狠按在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