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。”
“裴明璋,你放开我。”
寒商意不知道裴明璋这是在发什么疯。
她不断挣动,想要脱身。
裴明璋看到寒商意挣扎、反抗,愈发用力地扣住她的腰身,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。
“寒商意。”
裴明璋身上的酒气,喷到寒商意的脸上。
身体的温度也顺着衣衫,传到了寒商意的身上。
他眉头紧蹙,神色烦躁。
“从年初到法华寺上香开始,你就一直在闹别扭。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?”
回京的木桥被雨水冲垮,让她在山上困了一夜,是意外。
伯舟因为纪家寒家的恩怨,情绪激动打伤了她,也是情有可原。
即便是最让她担心的素秋的哮症,也是她自己总是惹人生厌,拿她和死去的舒云相比较,他才会让何林收回了送去太医院的帖子。
她要是但凡懂事一些,但凡得体一些,事情就都不一样了。
她怎么就不能温顺些,让他觉得舒心?
“……”
寒商意懒得在这个时候同裴明璋分辨什么是非对错。
没有任何意义。
也不重要。
她只想离开,赶紧离开。
所以,思索片刻,寒商意凝起眼瞳,回头对上裴明璋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