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沈药之,家父沈鹤归。”
青年轻咳一声自报家门,神色很是无辜。
“沈盟主的公子,”
她说,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找我做什么?你爹让你来的?”
“我自己要来的,”
沈药之仰着脸看她,日光把他照得有些晃眼,他便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家父说胡世叔的义女可能在蜀中,我正好想出来走走。”
胡为霜没接这个话茬,她转身往灶房走,晨风把她的衣摆掀起来一角,露出里头紧束的袖口。经过鸡圈时那只芦花鸡又探头探脑地想往外钻,她一脚把篱笆门踹严实了。
“走吧,不送。”
她头也不回地说,
“找错人了,这店里就我一个姓胡的,没爹没娘没亲戚,孤家寡人一个。至于你爹说的那位胡世叔的义女,我不知道。”
轮椅声依旧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