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为霜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,她并不了解胡青囊的一切。
“我信,”
“不过好人会死,坏人也会死……死是一个人的事儿,跟好和坏没关系。”
胡为霜不置可否。
“盲人的耳朵,总要替眼睛干活。”
钟道雪说着,忽然伸出手,朝胡为霜的方向探了探。
却没有要碰她,只是伸出去,悬在半空。
女人的指尖苍白,细长,筋脉分明,指节微微凸起,犹如一截冬日里掉光了叶子的花枝。
“你身上有一层很淡的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。”
她皱了皱眉,
“一种‘存在感’,就像是一座山。”
胡为霜的视线从容落下,没有避开,也没有迎上。
“你以前也这样感知别人?”
仿佛觉得有趣,她这样问道。
“不。”
钟道雪收回手,放在膝上,
“我只感知值得我注意的人。”
胡为霜顿了片刻。
“那我是值得注意的人?”
钟道雪没有直接回答,她偏了偏头,白绸覆眼底下那层隐约的轮廓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“犟老头等的人,总是值得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