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月寒拆开的时候动作明显迟疑了一下,把纸条展开来,只看了开头一行,整个人便僵住了。
那信是他爹写的。
凌月寒捏着那张纸条,从头到尾看了三遍,脸上的神情从难以置信到咬牙切齿,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憋屈和恼火的麻木。
他把纸条往石桌上一拍,仰头对着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好得很。”
楚毓这个臭小子,不讲武德,这样的手段用在兄弟身上,气煞他也。
凌月寒脸上气急败坏:“好你个楚毓,居然找凌老头来治我,给我等着。”
随后他转身去了大棚。
“我要回岭南了。”
江醒疑惑的看向他,凌月寒把手中的纸条递过去,江醒看完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凌月寒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笑?”
“我没笑。”江醒把纸条还给他,转身往家中走:“你爹都亲自来信催你了,你确实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