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容珣,她愈发肯定自己的念头。
那个玉佩她一定是在容珣身边见过的,只是时日久远,她记不清是何时何地见过了。
但她可以肯定,那就是容珣的东西。
容珣的东西却流落在外,原因还不知,她要不要继续查下去呢?
要找谁帮忙查呢?
犹豫间,她忽然在一旁一个放杂物的柜子里,发现一个破旧布偶,登时愣在那里。
那是一个手工做的兔子布偶,小巧可爱。
因为年代久远和时常把玩,周围已经磨了毛边,颜色也褪了,看起来旧旧的,脏脏的。
它就这么随意扔在箱子的角落,和一些不用的破旧杂物堆在一起。
阮窈瞧着这布偶,忽然心中酸涩。
她轻轻地,珍而重之地拿起这个布偶,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这个布偶是她的。
这是她母亲在她幼时亲手做给她的,一直到及笄之前,她每晚都抱着它睡觉来着。
容珣发病痛苦时睡不着觉,她这才忍痛割爱,将布偶送给了他。
但容珣故去后,这个布偶却这么被人糟践,扔在角落里。
他们甚至也不问问她,就随意处置容珣房里的东西。
也是,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贱妾罢了,规矩一些喊她一个姨娘,遇上那懒得遵守规矩的,她和一个下人又有什么区别呢?
谁都没有必要来征询她的意见。
她根本不重要。
阮窈将那兔子布偶紧紧抱在怀中。
屋子里因多日没住人,一股灰尘味道,布偶上却隐约有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