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两个人你瞪着我,我盯着你,好像谁都不肯示弱。
但阮窈毕竟只是一届内宅妇人,怎么能瞪得过容玠这种凶名在外的杀神?
他可是瞟一眼眼风,就能吓哭小孩子的存在。
没多时,阮窈就败下阵来。
容玠向前一步。
阮窈后跌一步。
容玠再向前一步。
阮窈“砰”的一声,撞在了院门上。
春夜的风还有些凉,静谧无声地吹过来,在两人身边打着转儿。
此刻并不似那日在那假山之后那么憋闷,但她却仍然觉得好像不能呼吸一般。
容玠低下头来。
阮窈被迫昂头和他对视。
昏暗中,他看到她额前有一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鬓边。
发丝不远处,她的眼角红红的。
“刚哭过?”他问。
阮窈发愣。
一时觉得他的语气很奇怪,分不清到底是在质问,还是在……怜惜?
阮窈心中愤愤,这个人,一颗心冷得像块石头,人又这么恶劣,他也懂得什么叫怜惜?
当即直直和他对视,亦冷声道:“没怎么哭,多谢三叔挂怀。”
对面男人的眼眸一下子就暗了。
他好像咬了咬牙——也可能是错觉——总之神情看着比刚才瞬间就更冷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