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啊,我又从三爷变成三叔了,是么?”
阮窈也咬着牙,手还拼命捏着自己衣角,以这种方式给自己壮气势,防止自己被他的威压吞噬掉。
“叫什么不都一样吗?”她说,“叫三叔,是指着孩子叫的,三叔应该不会不懂吧。”
恍惚间,阮窈好像看到对面的容玠眼皮猛地一跳。
半晌,他才发出声音:
“……好,好。不给孩子一个见面礼,我这个做三叔的倒是没礼貌了。”
“那倒不用,等孩子生出来,三叔一起给,也是一样的。”
阮窈说着,仿佛是觉得不够,还要再怼上一句,“只盼日后三叔照拂我们母子,护着孩子长大,也算是全了三叔和大爷之间的情分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几句话效果达到了,阮窈竟发觉对面男人的眼角忽然有些红了。
但天仍然是黑,不知道是真的红了,还是她的错觉。
但她也不管了。
能把这个男人说的哑口无言,她就高兴了。
谁让他先惹她的?!
而且还是那样贬低她!
她脚踏两条船?
是啊,她是脚踏两条船了,她没了妇德了,她行为不贞了,可那又怎么样?
她都是被逼的!
就算她真的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,那也是千人万人说得,偏偏只有一个人说不得,那就是他容玠!
他才是罪魁祸首,他怎么好意思说她?
须知这世上所有事情,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!
是,她是错了,可难道他容玠就清白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