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铭将醉鱼草反复试验了几次,没想到竟真的让他制出了可以酿酒的酒曲。
为了给秋风醉造势,林铭同样为它赋,咳!是抄了一首词。
“醉里挑灯看剑,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……
……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可怜白发生!”
词中少了几分将军酿的豪烈,多了一股壮烈之中的悲凉。
一诗一词。
一酒刚烈霸道,一酒醇厚悲凉。
两款酒相映成辉,也恰好覆盖了不同客人的喜好。
“刘掌柜说,这次至少要五十斤。”大虎扒拉了一口饭,又补充道。
“他说要是你这边还能多拿一些,他也照收不误。”
林铭眉头一挑。
“五十斤?说得倒轻巧。”
“我这工坊还没露头呢,上哪儿给他弄这么多酒?”
之前那个小草棚已经拆了,里面酿酒的家伙,也全都搬到了周家,如今只能借着周家的地方慢慢生产。
就算那小棚子还在,凭那么大点地方,一次也酿不出这么多酒。
“让他先等着吧。”
“等咱们这边的工坊建起来……”
“刘掌柜说,价格再涨两成,定钱已经带回来给青禾了。”
大虎扒拉完最后一口饭,不紧不慢说着。
“不早说,那还等什么?”
“走,开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