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当其冲的便是北川郡下辖的荒山、潼河两县。
小卒低下头。
“上午……潼关的命令来了,说是让咱们……让咱们……”
小卒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让咱们死守黑石堡……违令者,斩!”
土堡里所有人都静静听着,陷入一片死寂。
“他娘的!”
一个老卒猛地站起身,一拳砸在土墙上。
“潼关那帮狗娘养的是不是吃错药了!这不是让咱们死守,是让咱们送死!”
“半个月了!”
“别说人了,一颗粮食粮食的补给都没有!”
他指着堡外。
“外面可是几千蛮子,就凭咱们这十几条命,拿什么守!”
“朝廷不管就算了,他娘的镇北军也不管!”
堡内鸦雀无声,都在看着卢烈。
卢烈没有说话,他扶着墙踉跄走到对面墙角,从一名死去的兵卒手里捡起一根血渍浸透的长矛。
望向坐在地上的一个弓箭手。
“还有多少箭?”
“不到二十支。”那个弓箭手如实回答。
又转头望向另一个年轻兵卒。
“石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