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照常巡视工地,检查新城进度,顺带还要过问工坊的生产情况。偶尔有人来报粮价上涨,他也只是点点头,仿佛那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赵老三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索性直接住到了粮仓里,恨不得数着粮食粒往外运。
他不断让人去城门外打听商队的消息,得到的回答却是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“大人,附近根本没有商队过来!”
“内城那边倒是有人听说了咱们的粮价,可都说咱们疯了。还有人放话,说潼河县就是把粮价抬到天上,也未必有人买。”
赵老三听得脸都绿了。
他倒是想把粮价降下来,可林铭下过命令,谁也不许擅自更改。
他已经连续两夜没有合眼了。
“大人,真不能再等了!”
第三天,天不亮他先是在粮仓转了一圈,又去施粥点看了看。眼看排队领粥的百姓越来越多,他只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彻底坐不住的赵老三再次敲开了林铭的房门。
“大人,真不能再等了!”
林铭正在核对工坊的货物清单,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急什么?这不还没到晚上吗?”
赵老三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还没到晚上?
等到了晚上,粮食就能从地里长出来不成?
他还想再劝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负责城门巡查的衙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看到赵老三也在,脸上又惊又喜。
“大人!赵主簿!来了!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