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前,跪着厨房里的厨子跟下人,个个垂头丧气,神情不安。
内室里,沈氏坐在床边,拿着冷帕子敷在江玥宁的额头,眉头紧蹙,一脸担忧。
大夫正在写药方,如意站在他身边候着。
等他写完方子,连忙拿起,匆匆走出去。
在经过江棠身边时,如意的脚步轻轻一顿,有些犹豫又忍不住露出埋怨之色。
大小姐对二小姐掏心掏肺的好,纵然先前有些恩怨,大小姐也拿出了十分的诚意道歉。
二小姐不领情就罢了,居然害大小姐。
如意替自家小姐不值。
可又抱着一丝侥幸,这一切跟二小姐无关。
如意咬了咬唇,出了屋子,去抓药了。
“爹。”
江棠不在意如意对她的态度,朝着江崇远喊道。
说着,她的视线朝着内室看去。
江崇远微微颔首:“玥宁晕倒,有轻微的发热,好在没什么大问题,大夫针灸过了。”
“大小姐今天可是要参加花朝宴,与旁人比试的,如今生病晕倒,怕是去不了。”白姨娘轻柔的声音响起,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江棠一眼,道:“恐怕旁人要以为大小姐害怕应战,所以故意称病逃避了吧。”
“谣言可畏,江家的颜面往哪放呀。”
江棠抬眸,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姨娘。
这时,跪在地上的下人开口:“二小姐,昨晚是您突然吩咐奴才们做吃的,给奴才几个胆子,奴才也不敢给大小姐下药啊,做好的吃食最后是您亲自来取走的,不关奴才们的事啊。”
“是啊,一人做事一人当,求您放过奴才们吧。”
白姨娘一脸无奈的道:“二小姐,大小姐是吃了昨天你送来的吃食才会腹泄不止,这些吃食经手的人也就只有你跟厨房的这几个下人,他们都指认二小姐你,眼下大小姐晕倒在床,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说法呀。”
江棠淡淡的望着白姨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