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江家最大的白莲花是她呀。
就说当初刚回府时抢了她的马车,怎么都不生气呢。
这是憋着不满,准备关键时候落井下石。
好样的,白姨娘。
江棠的双眸忽地窜起两团火苗,那是对恶毒值的浓浓的渴望啊。
白姨娘不知为何,心里感觉毛毛的。
江棠看着自己的眼神,绿得发光,好像自己是她眼中的食物。
下一瞬就要将自己给生吞了去。
“你一个妾,也敢质问江家二小姐?”沈氏从施施然的从内室走了出来,声音不高,却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严。
白姨娘噎了一下,下意识的朝江崇远望去,想让他替自己说话。
却见江崇远无动于衷,于是只能怯怯的闭上了嘴。
沈氏走到江棠身旁,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下人。
“事情还没查清楚,你们一个个倒是厉害,直接指认二小姐做的,谁给你们的胆子。”
下人们脸色一变,纷纷解释。
“夫人息怒,奴才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是是是,奴才们也是冤枉,请老爷夫人明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用问了,是我在银耳羹里放了巴豆。”江棠忽然开口,道。
所有人都没料到她承认了。
屋里有片刻的静默,众人均是一脸错愕的望向江棠。
江棠一脸不在乎的起身,道:“我就是故意不想让江玥宁去花朝宴参加比试,好让她被人嘲笑丢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