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陆壹略一思考,脑门上的汗忽就下来了,愤怒的指着我道:“阁下就是肖山吧?”
聪明人都有一个共通的毛病,那就是多疑!可我虽听瞎子师父讲过很多江湖掌故,终归是个青瓜蛋子。
这时顾不上深思熟虑,只想把这老骗子搞得越糊涂越好,就想起了我师父之前的那个办法。
只淡淡回了一句,“皇冠车是我开的!”这句我没说谎,却也等于默认了自己是肖山。
可这话一出口伍陆壹毛都炸了!回视苏晚棠,又回头瞪着我,“你俩搭火对嘴子的,诚心寻道爷开心是吧?”
这下我才意识到不妙,伍陆壹这句话明显是把我和苏晚棠当成雌雄大盗,合伙耍他了!
我这时也刚刚反应过来,之前我告诉他那车是肖山的。等他来踩点,又碰到苏晚棠这样的老江湖。
可他妈结果我就是肖山?这不明显等于玩人家吗?
旧社会江湖可有自己的规矩,同是江湖人来踩点,你识破了却耍人家,这等于瞧不起人家,故意挑衅!
碰上脾气好、自认本事不行的,那就认怂走人,以后在江湖上也就没法儿混了!
可伍陆壹是什么人物?何况新社会后,旧社会的老江湖大多绝迹,也就更显得他鹤立鸡群!
可苏晚棠却不明所以,更不懂好不容易刚要打发走的老杂毛,怎么就突然炸了?
忙慌里慌张的解释,“前辈莫要胡猜,他……他哪是肖山啊?不过是个小孩伢子!”
可伍陆壹目光如炬,一下就看见了我脖子上挂的黑色尼龙线。
诧异的到我身边一闻,一股黄花梨棺材和腐尸味儿,惊道:“盗门,摸金校尉是吧?没想到小小县城,竟藏匿着如此高手?”
小爷这时再好的定力都好悬没控制住,敢情他是把我脖子上的铜钱当成摸金符了!
“前辈你听我说……”苏晚棠又想解释。
伍陆壹眼睛警惕的一扫,正望见夜总会门口有几双鬼鬼祟祟的眼睛。
正是此前一直盯着我和董芳莹,苏晚棠又怀疑是刘大成一伙的男人。
面寒的将手中那摞大团结抛回给苏晚棠,“吃个念的接着,看杵门子!”
意思就是你们的挑战道爷接下了,以后事儿上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