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再也不顾苏晚棠的解释,拂袖扬长而去!
苏晚棠气的冲我一跺脚,“你个小孩伢子,自己惹事儿了知道不?”
我这时也有点儿后怕,伍陆壹毕竟是连我师父都得避让的人物。
可转头又一想,“不对吧?他……他想作的其实是肖山吧?”
苏晚棠也一怔,可随后又凝眉看了看我,“你能听懂春典?”
我道:“我师父走方郎中,您想啊?”
苏晚棠这才回忆起我上次跟她说过有师承的事儿,可随即又打了我一下,“你这下可等于让肖山被黄皮子缠上了!”
我心里暗道:与我何干?反正他们是狗咬狗一嘴毛,没一个好东西!
“你这到底是啥?”苏晚棠拉出我脖子上的尼龙线一看,顿时气的一跺脚。
“这他妈还真是光腚小子叠罗汉,巧(雀)上加巧(雀)了!”
我一脸黑线,“可您怎么会是柳门中人呐?”
苏晚棠一愣,可随即又挥挥手,“骗他呐!我在特区待那么久?什么人没见过,学两句正常!”
她刚才那表现明明是老江湖,可绝不止是学两句那么简单,我一直觉得苏晚棠有事儿瞒着我。
“而且这老骗子刚才收钱了有点儿怪啊?”
我这话也提醒了苏晚棠,“是的!刚才既然都问我师承了,我回答没有……可他怎么反而会罢手了呢?”
我看了看苏晚棠那亮片旗袍里紧裹着的丰硕玉体,脸红道:“他会不会是看您盘儿作条儿顺想搭火对食?所以才给您个面子……”
“可又错把我当成了您的搭火对食,所以才恼羞成怒的呀?”
旧社会独自飘零的江湖儿女如果双方看着顺眼,就会偶有搭火对食的现象。
搭火就是一个灶坑,对食也叫对嘴子,就是面对面吃饭。
没有夫妻之命、媒妁之言,也没有八抬大轿、明媒正娶,也就是俗话说的野鸳鸯。
苏晚棠一张脸连带着脖颈腾就红了,骂道:“你个小孩伢子,懂两句春典就拿出来乱用,我都多大岁数了还拿我取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