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极品。
鹿德勺的脑子里瞬间炸开这个词。
他那死去的师父曾经拿着烟袋锅子敲着他的脑袋教训过。
真正的鹿宴,根本不是一锅乱炖。
公鹿的肉质紧实,要用猛火硬攻,激发出深藏在骨血里的狂野香气。
母鹿的肉质细嫩,火候必须温吞,走的是滑炒鲜香的路子。
小鹿则要取其清鲜,熬汤炖煮,半点重调料都不能沾。
而眼前这箱肉。
哪怕被冻过,这股子山野里跑出来的感觉,依然霸道得压都压不住。这绝对是精心散养、吃着山林野草长大的上等好鹿。
这绝对不是几个穷学生能搞来的土特产。
价格不菲,来路更深。
鹿德勺蹲在地上,双手捧着一块鹿排,眼睛开始放光。
他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。
要是以后能搭上这几个小子的线,稳定拿到这种级别的极品鹿货。
他师父传下来的那些压箱底的绝活,就不再是写在破本子上的空头支票了。
公鹿的猛火烤炙,母鹿的温油滑熘,小鹿的清炖高汤。
他全都能在这间后厨里,一锅一锅地练出来。
手艺磨透了。
他就能带着这套真正的清鹿宴,去省里打比赛。
评委尝一口,绝对惊为天人。
金奖拿到手,报纸电视一宣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