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陆总过命的兄弟。”
“您亲自问陆总多好啊,不比来问我们这两个外人知道的多?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将赵一帆的试探轻描淡写地弹了回去。
赵一帆站在原地。
他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背后的眼眸深深地看了茅泰一眼。
他心里瞬间明镜似的。
只要飞天他们不想开口。
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人能从他们嘴里撬出半个有用的字。
自己已经打草惊蛇了。
赵一帆是个聪明的人,他懂得适可而止。
“明白了。”
赵一帆微微颔首,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东道主的温和从容。
他转过身,手握住了冰冷的车门把手。
临下车前。
赵一帆停住脚步,转头看向车里的两人。
“等会儿我让管家送两条好烟过来,再给你们留出一个可以洗漱的客房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今天没来过。”
茅泰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赵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