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宥看到亲爹当场给省厅领导打电话告状,刚才缩着的脖子瞬间直了起来。
“姓邹的!”
胡宥隔着铁栏杆面色狰狞。
“你看见没有?我爸一个电话能直接捅到你们省里去!”
他指着邹队芦的鼻子叫嚣。
“等会儿你不仅要把我和贾哥恭恭敬敬的送出去,你还要给我们赔礼道歉!”
“不然你丫就等死吧!”
旁边的贾一扯了扯胡宥的衣角,让他不要那么嚣张,他的心里狂念阿弥陀佛,生怕这疯子把事情闹得更加复杂。
胡澈打了五分钟的电话。
收线之后他冷笑着收起手机,傲慢地看着邹队芦。
果不其然。
不到半分钟的时间。
叮铃铃——!
邹队芦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胡澈的嘴角重新扬起胸有成竹的弧度,眼中满是掌控局面的自信。
面对这通来自省厅高层的电话。
邹队芦慢悠悠地摸出手机,看了看来电显示。
他冲着胡澈微微一笑,随后迈开大步,不慌不忙地走到了走廊转角处去接听。
这一去又是好几分钟。
哒哒哒。
平稳的皮鞋落地声重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