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胡澈脸上的从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。
一个地级市的执法局一把手竟然敢无视他一个京城下来的领导干部?
“邹局长!”
胡澈的声音骤然拔高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怒火。
“我连夜托关系请假报备才能离开京城。”
“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!”
“但是你这工作态度不行啊。”
“难道要我再重复一遍我刚刚说过的话吗?”
邹队芦嘴角微微一扯,依然一言不发。
“狂妄!”
胡澈怒极反笑,当场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一部加密手机。
“看来地方上的同志确实缺乏规矩意识!”
胡澈冷冷地扫了邹队芦一眼,直接翻开通讯录,手指飞速划过几个极为核心的名字,拨通了冀省执法系统的省级高层电话。
那是他平时打点维系的重要人脉。
“喂?郑哥啊,我是胡澈。”
胡澈迈开步子,在羁押区走廊里大声通着电话,言辞间带着隐晦却有力的施压。
“我在你们石市下面的拘留所呢。”
“你们基层的同志很有‘原则性’啊,连基本的协作精神都没有,把手中的权力运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!”
“我看很有必要让省厅严肃处理一下!”
铁栏杆里面。